蒜苗炒肉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长安书屋网m.chinajaa.com),接着再看更方便。
桑没应声,只是从木床上柔软的被褥里钻了起来:“我站着都能睡着,你睡床。”
朱离看着他,眯着眼睛笑:“站着跑起来容易吧?”
乌桑点了点头没说话,躺倒在了木床上。
蜡烛在桌子上放着,乌桑瞥见朱离拔下束发的木簪掷了过去,烛火一晃便灭了,蜡烛还在桌上安然立着,而后咄的一声,那木簪子该是钉进了木桌里。
已是下弦月,后半夜的时候尤其亮,乌桑运劲疾奔了一阵,也不知是他的衣服洗了没干的缘故,还是累出的汗浸着伤口,总之分外的疼,但他也顾不上,遇到路口也不分辨,胡乱捡一条就走。
这里朱离熟悉,他若按原路返回,只会被更快地堵住。
他得先摆脱朱离,再找路回苍霞山。
也不知奔了多久,往回看时只见朦朦月色下农户三五散布,已分辨不出朱离带他去的那个村庄,也认不出朱离的小院在哪里了,乌桑这才舒了口气,放松了些,伤口疼地像撒过一层盐,嗓子也像要冒火。
乌桑放慢脚步喘口气的功夫,忽觉脑后风声飒然,他慌忙回头,只见一道剑影对着自己脑袋砸了下来,他身上的劲力还没恢复,只得仰身避了一下,但这剑影夹着风声,却半路转了方向,狠狠一下敲在他膝弯里,他本来跑的腿软,这一下直接被砸的跪在地上。
朱离却不顾跪在地上疼地抽气的乌桑,剑鞘夹着风声,又往乌桑大腿上抽去,“我说过,你再逃我就打断你的腿。”
乌桑跪在地上一时躲避不及,举手挡了一下,朱离这一剑鞘便先狠狠砸在他手背上,而后又落在他大腿上,哪里都疼,一处都不轻,尤其手背上那一下,伤及手骨,疼的人冒汗。
乌桑紧握拳头,倏然抬头望着朱离:“我为什么不能逃?” </cente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