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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倪没有说话，只是真诚地看着他。
见凤倪这个样子，姜楠有些不确定了，这到底是不是逗他玩，要是的话，他中招了，岂不是显得他很笨，可要是真的，他可就错过了。离不开这里，还要顶着这样一张脸。
他想死的心都有了，只是他的身体不想他那么做，自毁会很疼的，他怕疼。
还好，他进入这具身体时，脸上的疤已经结痂了，要是他在这具身体刚被破相的时候进来，估计他要被疼死。
“你说的是真的？”姜楠打算先试探试探。
“是真的。”
“你没骗我？”他怎么还是觉得不太靠谱。
“没有，你到底同不同意和我做交易，不行就算了，我不勉强。”凤倪感觉这人也太磨磨唧唧，废话还多，不行就算。
“别，我考虑考虑。”
“那我先躺会儿，凤倪刚才起来打怪，现在继续躺着。”对了，白玺要怎么办？她得好好想想。
姜楠的脑子里出现两个小人在打架，一个说可以答应试试，另一个说不要上当。
“试试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……
好了，他要静静，姜楠静下心来，好好思考了一番，还是决定要试试，万一是真的，放过机会，岂不是亏大了。
“我想好了，我同意。”
“嗯，想好了。”昏昏欲睡的凤倪勉强打起精神。
实在是太困了，等回去，要好好睡一觉。
“既然你想好了，那我就说我的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在白玺没有自保能力之前，你要保护他。”
“？”
凤倪对她提出的要求也感觉莫名其妙，可是她刚才快要睡着的时候，世界之灵找她了。
这方世界的使者找她干嘛？而且她第一次被世界之灵找上。
“你有事吗？”看着突然把自己拉入幻境的发光人，凤倪还保持着风度，可以是她没什事，就……
“有，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凤倪看着浑身发着白光，看不清样子的世界之灵，她有些不解，“什么忙？”
“让白玺和姜楠成为这个世界的主角。”
“他们不已经是了吗？”
“不，我的意思是说让他们成为朋友，成为正义的那一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明明姜楠的定位是反派才对。
“因为你。”
“我，怎么可能？”凤倪指了指自己，表示她不相信。
“如果不是你，姜楠早就在白玺的气运下死了，可因为你的原因，他没死。”
“可我没做什么？”凤倪感觉自己有些冤枉。
“你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种奇迹。”
“什么？”还没等凤倪听到答案，世界之灵就消失了，然后她就听到姜楠说同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