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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Z国人？”
侯敬德不在意地笑起来：“哈哈，我表现得这么明显？”
“嗯，很明显。”
侯敬德没想到她这么不奉承他，看向洛愔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打量：“你年纪不大，做事怎么这般老道？”
“嗯？”洛愔纳闷地歪头。
“上午问你是不是Z国人时，你还挺慌张的，现在却是不慌不忙，”侯敬德思量的目光落在洛愔身上，“难道是因为这里没有别人？”
洛愔唇角微扬，半垂的眸间带了几分无奈：“在王公大人面前，我只是一个低等的贱民，我不敢造次。”
“在我面前，你就无所谓了？”
洛愔神情一慌，忙摇头否认：“不不，德先生看起来是一个讲道理的商人，也没有什么架子。”
“讲道理的商人，哈哈，这个描述很有趣！”侯敬德开怀地笑了两声，又捏起了一颗葡萄扔进嘴里。
洛愔拿着餐盘站在茶几旁，望着他问：“德先生为什么不回Z国？在Z国，你想和谁讲Z语都可以。”
“那是我的祖国，可是它抛弃了我。”
“我不懂。”
侯敬德吐掉葡萄皮，黑色的瞳孔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情感，如同鹰隼般锐利却又渲染着山河湖海的沧桑：“你不用懂，我不需要任何人懂我。在这个地方，财富、权势、力量，就是一切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