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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额。”林凡一阵尴尬，“小依让我帮着她瞒着你的，怕你担心。”
“我知道，所以谢谢你了。”洛舞含也没有多问到底发生了什么，反正没事了好，当然这样是她会让林凡留下来的原因。
“对了，你的病？”林凡问道。
“癌症，晚期。已经开始扩散了。”洛舞含很坦然道。
“没去医院治疗？”林凡神色有些复杂，之前在路她可是听小依说过，洛舞含好像是在一家小餐馆做服务员。
“没用了。化疗也是浪费钱，还不如把钱存着，等我走后她也不至于一无所有。”洛舞含说着眼有着水汽，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洛舞依身。
“小依知道吗？”林凡开口，说完他又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很弱智的问题，这种事情洛舞含怎么会让妹妹知道？
“她还不知道，也没打算告诉她，我不想还没走，让她承受我要离开的痛苦，人活着要么给自己希望，要么给别人希望，不是吗？”
洛舞含说着，眼有着释然，对于生死，仿佛已经看透。
林凡看着眼前虚弱苍白的洛舞含，眼有着震惊，心更是无感动。
妹妹努力卖花赚钱给姐姐治病。
姐姐却为了妹妹隐瞒病情，情愿承受癌细胞的折磨，只为能多存一点钱留给妹妹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哪怕看惯了生死的林凡都心一酸，有些动容了。
“小依还不知道我的病情，希望你能帮我保密。”洛舞含笑道。
“嗯。”林凡点了点头，然后掏出了张小林给的一万块钱，“这是我的房租。”
“这么多？”洛舞含看了一眼，厚厚一叠估计最少一万，“太多了，我不能要，我这散件小破屋，租一年才一万呢。”
“当是给小依存的吧。”
这一次洛舞含没有拒绝，而是接了过来：“谢谢。小依能遇到你，真是她幸运，她说的没错，你不是坏人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，当洛舞含说他不是坏人的时候，林凡突然有一种冲动，想安排医疗团队帮她治疗。
可是他忍住了。
他不忍心破坏一个姐姐的良苦用心，不忍心破坏洛舞含想在妹妹面前保持最美一面的心愿，更不想让洛舞依数着日历，求姐姐多活一天。
躺在医院动荡雪白的病房里等死，不如留一份美好，有尊严的离开。
或许这才是洛舞含需要的。
很快，两人把房间打扫干净，再把床单被子一铺，一个可以睡觉的房间变出现在了眼前。
“不错。”林凡拍了拍手，虽然很简陋，但他很满意。
“那你洗个澡早点休息吧。”洛舞含道。
“嗯，你也一样。”林凡点了点头，原本是想说一些安慰的话，又觉对洛舞含来说压根不需要，于是便跑去洗澡了。
洗完澡刚回到房间睡下，系统的声音便响了起来：“大少爷，准备召唤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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