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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和玉挑眉道：“当然想听你不习惯，撑不住场子，手脚慌乱不知所措的故事啊。”
秦飞沉愣了一下，曲和玉这么直接说想看他笑话，他都不知道怎么回话了。
“不如说，你到现在还活着，我就挺惊讶的。”
他还掰手指数了一下：“你看我大哥的下属可不好对付，我二哥的人可也盯着我大哥的场子馋了多年了，还有我那笑面虎的三哥……”
曲和玉笑道：“说起来，来我训练营的人好像更多了呢。”
秦飞沉沉默听着，好他们依然还是主仆一样。
人在这时候，坐起来了。
他三哥曲桑扫了一圈，在曲和玉身上停了下来。
他看起来是真心实意地惊讶道：“小弟也来了。”
曲和玉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他三哥曲桑对他也没期望，自己圆场：“人齐了，那就开始吧。”
会议期间，烟气萦绕整个大厅，曲和玉也抽了一会儿烟，还喝上了酒。
他就是一时兴起，过来看看。
虽然不太想承认是来看秦飞沉什么状态。
看起来和以前好像也没太大变化，还是那么沉闷，说不上失望还是庆幸。
他听了一会儿，手上还夹着烟，就开始昏昏欲睡。
秦飞沉看着他手头的烟快燃到他黑色的手套。
他皱着眉头，下意识就轻轻抽走了的烟。
烟被抽走后，曲和玉就清醒过来了。
他睁开眼，看着自己空了的手指，又看着秦飞沉把他的烟抽走后，在自己的烟灰盆上按灭。
他挑着眉头，看着秦飞沉沉默的侧脸，突然凑了过去，小声说：“你在做什么？”
秦飞沉转头看着他，两人靠得很近，自己呼吸出来的气体都快要喷在彼此的脸上。
秦飞沉垂眼看着他，近在咫尺美丽迷人的脸庞，心一动。
同时就在那一刹那他脑里又感觉到异样。
好熟悉，不知为何他感觉到莫名的熟悉。
秦飞沉皱了下眉头，他和曲和玉相处了十五年，熟悉也正常，可他依然觉得异样。
这种微妙的亲近，他们有过吗？
曲和玉看着他不回答自己还皱起眉头，不依不挠追着问：“说啊，有那么难回答吗？”
秦飞沉被唤回了思绪，他不太自然移开了视线，他拙劣地转移话题：“在开会。”
曲和玉嗤笑一声，他离开之前，理直气壮道：“再给我点一支。”
秦飞沉没有看他，但抽出自己的烟，递给了他。
曲和玉接了过来，咬上了烟，眼神示意他给自己点烟。
秦飞沉看了他一眼，微微叹了口气，他垂下眼，亲手给他点上烟。
曲和玉吸上烟，这才满意和他拉开距离，好好坐了回去。
他们这边的举动，自然也落在他三哥曲桑眼里。
他微微皱了下眉头，看着曲和玉眼神有些阴沉。
曲和玉眼神一转，也刚好看到了。
他挑眉，脸上淡然，毫不在意继续吸烟。
之后，就没再和他有交流。
会议结束后，曲和玉就直接回去了。
对于曲和玉来说，日子好像又恢复了平静。
只是秦飞沉不在了，训练营的事忙了些。
摊在沙发喝酒的时刻就少了。
这晚，他背着夜色回到他的房子。
他看到门口蹲着一个人，愣了一下。
他走近一看，那是曲青。
曲青听到了声音，抬起头看着曲和玉。
他看起来，脸色不太好，少了以前那股意气。看起来萎靡又失意。
自从曲和玉的父亲的葬礼后，他就没再见面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