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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下，案件调查瞬间便陷入了僵局。唐浪唉声叹气地踢了一脚，地上那个铁丝编成的笼子，示意让鎏金班组的人演示一下他们是怎么鎏金的。
情况果然和唐浪想象的差不多，这些工匠把金鳞铜瓦打磨得金光锃亮之后，再用胆矾水将铜瓦洗过，然后就将金泥涂抹在上面。
接着他们每人手里拎着这个装着炭火的小铁笼，在水银面上烘烤。当温度到达临界点之后，水银飞快地就会变成一股灰色的烟雾冒出来，黄金就会在铜瓦上了。
然后再经过压光，铜瓦就变成了鎏金铜瓦，听到这里时，唐浪不禁摇了摇头。
要是这么干活，这些工匠可得吸进去老鼻子水银蒸汽了！
……
他向着鎏金班班主说道：“你们这些干鎏金活计年头长的老工匠，有没有发现牙齿松动，嘴里面有金属味，五十岁就老得厉害，大部分人在不到五十岁的时候就死了？”
“没错！所以这活计虽然赚钱，但是很少有人干。”只见鎏金班的班主一张嘴，自己也满嘴都是掉得稀稀落落的牙，他苦着脸说道：
“我们也知道这活计对身子不好，但是没办法，祖辈传下来的手艺都是这么干的……”
“我告诉你是怎么回事！”结果他还没说完，就听唐浪正色说道：
“你们这些人之所以寿命这么短，是因为水银被你们烤干之后，你们吸入了冒出来的那股灰色的烟气，那些气就是水银变的。”
“所以你们干活的时候，每次呼吸都会把这些气吸到身体里，在你们身体里重新变成水银，水银是有毒的你知道吧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那位老班主瞠目结舌地看着唐浪，这位年轻的小侯爷竟然对他们这些鎏金工匠的状况，了解得如此清楚，这让不禁他惊奇万分。
他哪里知道气化汞这东西有剧毒？可是在现代，这却属于基本常识！
唐浪听到此处摇着头说道：“你想要多活几年，我告诉你们两个办法。”
“其一是烤干水银的时候，一定要找一个有过堂风的地方，你自己蹲在上风头，尽量不要呼吸那些水银烟气。”
“其次就是用细麻布折叠十余层，做成蒙面巾戴在自己的脸上，一定要系紧！”
“如果按照我说的方法做，你们今后吸入的水银，就会只有原本的一成不到，可即便如此，水银对身体的损害也是极大。”
“所以谁一旦发现牙齿松动，喉咙里总是有金属味，就要立刻停止干活。并且以后永远不要再碰这玩意儿，这样的话你们每个人都最少可以多活十年！”
“原来如此，多谢这位侯爷！”
这边老班主听得唐浪所说的话，心中震撼不已，连忙带领整个鎏金班的人跪下，重重叩谢唐浪的指点。
这位老班主的心里可清楚得很，人家小侯爷说出这番话完全是出自好意，他能图这些苦哈哈的工匠什么？
更何况听到唐浪的话之后，他随即联想到自己的师傅和师兄弟，还有跟他一起干活的这些徒弟们。
就像唐家小侯爷说的这样，他们干的活越多，鎏金的活计做的越密集，寿命也就越短，死的也就越快，却原来是这个原因！龙渊的大唐第一狂徒
